,石壁上雕刻着众多人脸浮雕,时间冲刷过后的石壁依然显得那般精美。
两人往前面游了有十多分钟七拐八绕的游进内部。
吴三省专注的查看着石壁,灯光打在上头,黑漆漆的甬道一点点侵蚀着陈文锦的勇气。
陈文锦拉紧绳子让自己凑吴三省更近点。她的灯光不断扫视四周。
黑暗中一抹阴影快速游动,陈文锦吓了一条,连忙拍拍吴三省的肩膀。
“咔嚓”
伴随着机括声响起,那面石壁四条风里同时以松动,竟齐齐缩了进去,猛然间四周海水倒吸进去,猛灌入内部。
两人像被扔进洗衣机里一样,卷进去疯狂碰壁。
吴三省在海水倒吸的那一刻果断的拉住陈文锦把她抱在怀里。
吴三省感觉自己肩膀后背酸痛五脏六腑都聚一起开始打麻将了。
“额呀”
等到水势不在湍急,他也感觉身下有了实物松开陈文锦呻吟起来。
陈文锦慌忙的坐起身扶正他的头盔问道:“有事没事,三省。”
吴三省呲牙咧嘴的摆摆手,看了眼手上的氧气含量心里微微一沉,先前活动量太大,现在只剩三分之一了。
拉起陈文锦,重新打开手电。两人穿着笨重的潜水服查看起四周。
墓室里有着几阶台阶,先前他们就是被甩到了台阶上才感觉身下有实物。
陈文锦站起来就目不转睛的看着墙边一排排完整的瓷器陪葬品。
高兴的拍拍低着头的吴三省。沉闷而兴奋的声音从潜水服里传出:“三哥三哥,这是官窑啊,这些...”
后半句话被噎了过去,因为吴三省拿着打火机一遍遍按着火石,却一次都点不着。
吴三省沉重的抬头看着陈文锦。
“文锦,咱们可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