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至最后一个字母完成。
吴三省这才扔下小凿子,站起身抽出匕首看向陈文锦。
冷冷的目光让陈文锦一阵不舒服。
“我问你,你是陈文锦吗?”
陈文锦听到这话脸色大变,愣愣的瞧着吴三省。
“三哥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是文锦呀。”
吴三省闻言,反握匕首双腿猛然发力,下一秒身影出现在陈文锦面前,匕首直冲冲的刺向陈文锦面门。
刀锋上的冰寒陈文锦用额头感受到。
匕首的尖端稳稳的停留在陈文锦的眼睛前。
“你带队的考古队有个叫周安民的人,那小子手背上有我亲眼所见的伤疤,这次上船我看了他三次,手上干干净净,那个疤早些年是他救你伤的,你不可能不知道。”
吴三省冷静的声线传入还在发呆的陈文锦耳畔。
“这是最后一遍,你是陈文锦吗?”
死亡的威胁让陈文锦冷静下来,她同样冷冷的问道:“那你是吴三省吗?”
“反正现在我也再无翻盘的机会,不如让我做个明白鬼,1976年巴乃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三省脸上闪过阴晴不定的神情。
追问道:“你十四那年,你放秋假,麦田里我拿什么吓到你尿裤子?”
陈文锦立刻回到:“蛇,一条菜花蛇。”
两人均是齐齐松口气,吴三省丢下匕首,陈文锦张开双臂,两人紧紧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