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搁谁身上谁都一激灵。
黑着脸快步走到吴邪面前同样压着嗓子斥责道:“你小子嚎什么,赶着给我送走啊!”
吴邪指了指墙上的字兴奋的说道:“三叔,这段我看的懂啊。你看这里写的意思,鲁君赐封这位,鲁殇王之爵位,此人天生鬼玺,可借地府阴君之柄兵马。一日,殇王上朝奏明鲁君,需回地府随阴君征战,鲁君应准后就地坐化。鲁君感念殇王归来为其继战,特此修此地宫,为殇王宫。”
三叔怀疑的瞅了眼吴邪,质疑的开口:“你这,文白夹杂,我很难相信你啊。”
吴邪闻言瞬间急了不在压着嗓子争辩道:“三叔,大学我可没鬼混啊,这,这玩意真这么写啊,不信你问这个闷油瓶,他指定能看懂这东西。”
说着手指指向一旁无所事事的张起灵,小哥明显愣了愣,随后认真的点点头。
吴平安直接笑出声了,“你老人家字都没看就站队吴邪了。”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真是夫妻恩爱啊。’
吴三省将信将疑的皱着眉头凑近了看上面的字眼。
“噗嗤。”这次笑的不是吴平安而是潘子。
三叔呲着牙回头骂道:“憋不住屁了?”
吴邪毫不留情的在一旁补刀:“三叔你现代字都还没认全吧。我记得你是小学毕的业吧。”
说着斜视了眼三叔,跟着小哥就往上隐隐显露玉门里面走。
等一行人走到那扇巨大的玉门的时候,已经将近赶了快半个小时的路程,望山跑死马,今个他们几个算是体会到了。
那玉门边上,有着两个高人一个头大的石像恶鬼,一只手里拿着断手似的鬼爪,一只拿着一枚浑身漆黑的印玺。
三叔跟小哥分别检查了下两侧的玉门,发现上面机关大多已经被先来一步的人破坏了。
心下焦急之余,摸索着打开玉门,电灯四下的打量这处主墓室。
这座墓室很宽阔,至少是上一个的两倍有余,巨大的室内空间内却只在中间留着方位不同的七口棺材。
吴邪他们四散着查看这些棺材,却没一个敢这时候开馆。
三叔皱着眉头问道:“小邪,你不是说能看懂这上面的字吗,这些子棺材上写着啥?”
吴邪凑近了三叔跟前的棺材,同样皱着眉头解说道:“跟我刚才说的大差不差,同样是鲁殇王的一些记载。只是,三叔,我刚才看了一些,这几口除了方位来说,几乎一模一样,这上面连个字眼都没出错。”
“卧槽,这有个老外。”潘子惊惧的大声喊道。
刚才潘子跟齐邪合力打开了这副棺材,手电刚打过去就看见一张惊恐扭曲的外国人的脸,差点没给他送走。
三叔吴邪着急忙慌的过来,一行六人灯光齐齐打在死去的那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