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跟潘子对峙着。
吴邪昨天上来,跟胖子齐邪他们跟山火奋斗到下午两点多,这会刚醒就跑过来找三叔了。
其实他也想找闷油瓶,但是整个院子逛了个边,闷油瓶的人影他都没看见,一问胖子,闷油瓶连夜走了,什么都没拿。
说实话,闷油瓶并不算这次夹喇叭的合伙人,他是三叔花高价请过来的外援,不拿东西才算情理。
“我说潘子,我这是三叔亲侄儿啊,我还能害他?”吴邪说的嘴干舌燥的。
潘子就立在门口,坚决的摇摇头说道:“小三爷不是潘子为难你,真是三爷交代过啊,我这边绝不会违背三爷的意思。”
说着,虎背熊腰的身子就立在门张开双臂果决的看着扶额头的吴邪。
偷听的吴平安,眉头皱了皱,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麻溜的套上一条崭新的裤子,环视破落的土屋一圈硬是没找着一件反光的东西,只得凑到洗脸的焗盆里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深沉的暗黄色成为这张脸的唯一主色调,眉眼间的时光带来的鱼尾纹透漏出水面这个人的已不再年轻。
吴平安暗骂一声,心道果然是这样。
他现在是吴三省!
扭过头,眼睛认真的搜索。
桌子上土块压着一张泛黄的纸张。
‘小子,你看到这份信的时候估计心里面怎么骂老子的吧!’
吴平安气急反笑,他刚才试过了,脸上这层皮跟焊死在他本来的脸上一样,何止生气,他吴平安两辈子都没做过别人的棋子。
‘别拽了,那脸没到日子除非你给脸割了,否则就别折腾了。言归正传,小子你是个聪明人,三叔就不多赘述这件事你办不办的问题了。就一件事,让小邪去趟西沙。’
话到这里就没了下音,这段话下其实还有着点点墨点和划掉的断句,吴平安猜测三叔写的时候也怕说多了自己就能顺着漏洞再挖出来一点东西。
“哼。”吴平安笑了一声。
估计三叔这会应该在杭州周胖子的铺子里吧,跟我玩狸猫换太子呢,真是比吴邪还要天真。
不过吴三省有句话说的压的很准,他不会拆穿三叔这一番布置,吴三省的身份同样能让他有操作空间。
心底嗤笑一声。穿上三叔的外套打开了房门。
“大早上的叫魂呢?”骂了一嗓子吴邪,对着潘子点点头。
吴邪摸摸脑袋,他感觉眼前的三叔总有一丝违和。
“三叔,咱们啥时候走啊,刚才胖子留了个电话人就撤了。还有闷油瓶跟平安那小子,连个招呼都不打,整天神出鬼没的。”
吴邪吐槽的一股脑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吴三省。
吴平安思索了眼下,确实不宜久留。招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