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想想后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为啥城头有灯笼就没破?”
“点灯笼是怕人偷城的,破了还点个屁。”
百总不耐烦的道,“他们一定是要攻打滁州东墙,要不然便是要在城东与官兵交战。
咱们绕过去,往城东北走。”
唐二栓头皮一麻,“怎地还要往北走。”
“咱们去看看有多少官兵,谁带来的不是,回去才好跟庞大人交代。”
铁匠说罢站起身,弓着腰往东北方去。
“作孽哟。”
唐二栓嘟哝了一声,跟着铁匠后面去了。
他们沿着流贼营地火光外两里绕行,四人在黑暗中摸索前进,沿途没有遇到流贼的伏路兵,越往北火光越盛,跟桐城时一样,流寇在营地外围间隔点起火堆,一副防备的姿态。
他们绕行的圈子很大,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眼前的火光渐渐稀少,铁匠又摸出那个筒子,趴在一处小丘上查看。
唐二栓有点累,但不敢打扰铁匠百总,他现在比较放心,因为有那个法宝筒子,他们可以隔得很远的观察,遇到流寇的风险大大减小了。
他自己趴在冰冷的地上查看,流贼营地的火光到此处结束,中间是一大片的黑暗地带,更北方的夜色里,却又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火堆,与南面的火光遥遥对峙。
……“陆战兵试图与北面官兵联络时,遭对方乱箭射回,还伤了一人,目前不清楚是哪一部人马,但以卢总理的可能为最大,哨探的粗略估计,该部官兵大约有两三千人。”
官道边的一处火堆旁,守备营将一个破烂车架支起,作为庞雨的会议桌面,桌边环绕一圈军官,在听最新获得的情报。
庞雨用一根稻草作为清流河,一块石头作为滁州城,一块跨过稻草的黑木炭最为五里桥,用手指点道,“五里桥以东地形平坦,没有多少房屋,是适合大军交战的地方,流寇夜里仍在往东岸调动,这是要与卢总理大战,只要消灭了卢总理,河南、湖广、南直就再没有大股的朝廷兵马,就由得他们肆虐了。”
庄朝正低声道,“若是卢大人败了,流寇回头就会围攻咱们。”
“眼下这个阵地,官道比外边高,周围水塘不少,咱们的步兵适合防御,有重甲步兵在,流贼步骑皆无甲,咱们还有两门炮,不死一万人打不下来。”
王增禄四处看看道,“围困也不怕他,咱们带了三百多石粮,还有一百多匹牲口可以杀,两三月也困不死咱们。”
侯先生听罢连忙附和道,“此为最稳妥之法,待卢总理破敌,我等随后掩杀,又一大胜可期。”
众人一起点头,跟骑兵对战大家现在有点心虚,但要说在壕沟后面据守,他们并不畏惧。
这里一千五百人,三百石粮食平时可以吃十天,省着吃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