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有意义的事就去贯彻到底,你认为我说的对吗?」
「嗯。」
眼镜又笑道:「同样,善与恶,是我,也是你未来必须要分清楚的事,否则我们的报道会有严重的站队倾向,将善变为恶,当你被人指责,甚至追杀,拼命的时候,你是承认错误,还是再逃避?又或者,你明明是对的,揭露的是一群恶人的恶举,可却遭到所有人的指责时,你还逃避吗?如果不逃,你会报复曾经指责你,冤枉你,辱骂你的人吗?」
「不看就是了。」小林还真就是这么干的,他的报道下面没少有喷子,甚至说他明明可以救更多人,为什么不救,却在旁当吃瓜群众,然后再贩卖别人的可怜。
对于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他很气,又很无奈,所以不看。
「我这不是逃避啊,是对***的一种
漠视。」小林补充一句。
眼镜哈哈一笑,道:「当无法漠视的时候,你该如何选择?」
小林琢磨道:「不知道,要真是因为我的报道而遭来杀身之祸,我想我不会逃,只会想为什么,我错在哪?想不明白我真是死不瞑目,若想到是我的错,导致了惨剧发生,我会赎罪!」
「所以我们更需要知道善恶与对错。」
「我们又不是法官。」小林苦笑。
眼镜点头道:「我们确实不是,但我们心里有法。」
小林语塞。
他们很多时候,还在用九州的法律约束自己。
「然而我心中的法,让张天流给打破了,但又不是完全的破坏,它只是一个豁口,通过这个豁口看过去,我觉得他是可以原谅的,但我不是芮怜,不是汤靖承他们,我的原谅毫无作用,何况他给我感觉,根本就不需要原谅,反而很讨厌这种如同施舍的东西,他会去承担他犯下的错,前提是得到一次公平的对待,在他认罪的同时,把他逼到这条路上的人也该承担自己犯下的过错!」
小林越听越湖涂。
眼镜却突然驻足,看着一家药馆,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自语般的道:「南天涯不去了。」
「上面不是交代了吗?」小林皱眉道。
「把那女子的影像和我们的遭遇报告上去,我需要治疗的时间,让他们另找别人。」
「唉,好吧。」小林拿出笔记本开始写。
这里毕竟不是韫海,他们异人的身份能不暴露则不暴露,人多的地方没法打开虚屏,只用先写好报告,抽空去没人的地方在上传。
半天后,他们的报告传到了六天涯,唐采得知后没有犹豫就准许了。
同时安排人去调查影像中的女子,看她跟异人是否有仇。
如果真是因为张天流杀了炎魔的关系,她需要安排人去跟这女人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