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边仆从一走,左人才想起张天流来。
她问了府里管事,然后到了张天流居住的破落院子,刚进去就发现一幕奇景。
一根杆子高高竖立,杆头吊了跟绳子,绳子另一头系了一个头颅大的毛球,不断沿着杆子转,一群小猫在下蹲守,脑袋跟着球左摇右摆,有两只还在追赶,跳起来拍打,玩得不亦乐乎。
张天流则蹲在屋顶上专心修理。
“你这样它们不会跑?要弄丢一只,你小命不保。”
张天流闻言扭头看向左人,咧嘴一笑道:“胡乱瞎跑哪有球好玩。”
说完拍拍手,顺着梯子下来恭敬行礼道:“见过左人公子。”
左人抱起一只猫边撸边道:“你叫什么?”
“小人流儿。”
左人来到石凳前坐下,将猫放在双腿上,捧着猫脸朝猫呲牙咧嘴问:“你是从何处避难来的九歌?”
“我是焰阳山下作坊的小工,因为乱了就赶紧来避难了。”
左人只是随口一问,可得到回答时却眉头一皱,抬眼头一次正视张天流,竟发现这小子眉清目秀的,没了之前肮脏的样子,倒是顺眼许多。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只叼着扇子的白猫?就跟你的小白一样。”
张天流闻言是想也不想道:“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