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声中被轰飞。
左人护卫从苍羽客栈内接二连三出现,展开身法从左右包围胡掌柜,同时出招。
胡掌柜没想到这群护卫如此厉害,他双拳难敌四手,几个回合便败下阵,被四名护卫牢牢制服。
左人走了出来,冷视被压在地上的胡掌柜:“这里不是苍羽客栈,你伤了我的人,总该给我个解释。”
“呸!你他娘的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你将我从客栈打出来,坏了规矩不敢认了?”
“规矩?”左人嗤笑:“是苍羽派规矩,不是我朝圣规矩,眼下,是朝圣国土,不是你苍鸣峰。今日我不杀你,把此画交给苍羽派,让他们帮我找找,报酬少不了,我也会当面道歉。”
左人一走,仆从立刻放开胡掌柜,跟上左人的兽车。
胡掌柜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平白无故招如此羞辱,还是一个丫头!
“今日之仇若是不报,胡某誓不为人!”
公良傅揉着额头,头疼!
再看张天流的目光,眼里充满了杀意!
张天流浑身哆嗦,腿软得走不动一步,好在左人留下两名护卫把他驾走了。
张天流被带回公良府,虽然左人料定公良傅对他起了杀心,但她也藏不了张天流,因为这是九歌,没人能在公良家的眼皮下藏住一个人。
与其躲躲藏藏,不如留在身边。
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给胡掌柜一次机会。
苍羽派想对她发难,首先要证明扇子不是他们拿的,而证明的办法就是找出扇子,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他们这种层面的对立,只需占理便可横行无忌。
左人家打了苍羽客栈胡掌柜的消息,以风卷残云之势飞快席卷整个九歌城。
入夜,依旧住在破旧小院的张天流,躺在床上似睡非睡。
屋外有两名护卫把守,这种待遇让他这小子受宠若惊。
“白练。”
张天流看向小白喵。
小白喵立刻明白其意,从桌上跳到床上,躺了下来渐渐变成一个与张天流一模一样的人。
旁边的张天流却在此刻沉入了一片黑暗中。
界门关闭的一个时辰后,公良府下人食堂内开启了一扇界门,一袭黑衣的张天流迈脚走出,扫视空荡荡的深夜食堂,点了根烟,深吸一口畅快的呼出一团烟雾。
一根抽罢,将烟头弹进引火的干草堆,顷刻间,火势渐大。
张天流又叼了根烟,撩起头发,凑近比人烧得高的火势,深吸点燃,这才风骚的迈着舞步离开食堂。
大火很快烧起,不一会儿就听到府内下人的惊叫。
陆陆续续的家丁提着水桶跑来,护院也是很快集结。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