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梁元帝《采莲赋》里说得好:于是妖童媛女,荡舟心许;鷁首徐回,兼传羽杯;棹将移而藻挂,船欲动而萍开。尔其纤腰束素,迁延顾步;夏始春余,叶嫩花初,恐沾裳而浅笑,畏倾船而敛裾。可见当时嬉游的光景了。这真是有趣的事,可惜现在无人可以消受了。
但不知何时,大批色彩斑斓的蝴蝶出现在荷花塘的各个角落里,有停留在盛开的花瓣中,吸食着美味的花蜜;有驻留在荷叶上,饮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有飞舞于花叶之间,享受着花海带来的芬香。
这是一个梦幻般的小世界,也是一幅带有迷幻色彩的风景画,一条彩带挂天际,细雨蒙蒙间,水上荷叶随风摇曳,如精灵般的蝴蝶舞动着优美的身姿,河堤之上,一条瀑布带着充沛的水量流向天际,灌溉着下游大地,同时也带去丰富的营养物质。而河堤四周是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之景:
一颗巨型大树如山岳般,守卫者荷塘南大门,树枝之间此时有一朵朵形态各异,颜色不一的花儿,有五角星形,有梅花状,有重瓣,有单生等等,赤橙黄绿青蓝紫,或全色,或调色,或主次分明。有花必又有果,有如葡萄成串,有如苹果红彤彤,有如香蕉似弯月等等。一个又一个灯笼似的蜂巢挂于各枝干之上,勤劳又忙碌的蜜蜂们,于花间飞舞,辛勤的采集着花蜜,又是一个丰收的一天。此时的树下,已经有不少伴生物种,不知名的花草遍布大地,让荒芜的大地有了蓬勃生。
北方,一座座蚁巢耸立于坚硬的大地之上,微风拂过,卷起千堆沙,满天飞舞的黑沙让天空笼罩在暗无天日之中,能见度为负。作为北方霸主,蚁族对于周围的环境不管不顾,依然我行我素,热火朝天的建设着自己的美好家园,让一座座通天高楼平地起,不少已经远远超过了蚁巢总部的高度,成了荷塘风景画的地标性标志,在蚁族大军与峰族罢战回归之后,北方的建筑更加忙碌,摩天大楼造型夜更加奇形怪状,但自建设之初到现在,还未发生任何一起事故,足见蚁族这一种族对于建造的热爱程度,已经到达疯狂的地步了。
西方,虹桥高挂天际,带来了雨露,在它覆盖范围,电闪雷鸣,时而晴空万里,时而乌云压顶,时而温暖如春,时而炎热如夏,一年四季在虹桥面前,如儿戏般,翻云覆雨间,景已经大不同。虹桥两端,有云雾缭绕,与半月形大坝相连,若将虹桥放平,与大坝处于同一水平,会惊奇的发现,虹桥与大坝正好为一个完美的圆。虹桥所在的西面,蚁族和蜂巢建设者们并未进行任何的施工,水面高度也与地面相平,不管荷塘水水平面高度如何,虹桥所在方向的荷塘水就是无法溢出,完全违反了自然规律,这又是一个反科学的自然现象。
东方,高不过几十米,宽不过十来米的瀑布,如一条白练,在黑色坝体上,是那么的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