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的刹那间,人就势一滚,离开了外套的位置,定睛望向外套,外套不同位置上多了几个孔洞,依然是指尖大小,不过这一次明显小了一点。
“对方是故意,还是有意?这是什么暗器?为何没有见到暗器实体,而只有其所遗留下的痕迹。”带着一大堆的疑问,草泥码小心翼翼的匍匐前进,确认对方的用意,同时观察四周的情况,以确定对方的位置,在其邪恶的右手再一次伸向自己落在地上的裤子之时,危机感再次传来,右手一阵收缩,在裤头处草泥码又一次看到了一个孔洞,这一次和第一次见到的大小一般无二。
“袭击者是故意的,这是在警告,没有杀我的打算,但是。。。士可杀不可辱,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否则,等着生不如死的无尽折磨吧!”草泥码充分发扬阿q精神,既然敌人在暗,自己在明,又无法找出对方的位置,只能放弃了击杀对方的想法,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心下暗喜,还好现在是夜晚时分,否则这一趟的买卖便亏大了。
心下既然已经有了定计,草泥码不再犹豫,马上执行,没有再理会地上散乱的衣服,抬步向着窗口方向走去,几个纵跃间来到窗口位置,打开,纵身一跃,跳上屋檐,极速前进,眨眼之间的功夫,离开了院子,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依然是十分娴熟,前后不过几呼吸时间。
在草泥码刚刚自院子外墙跃起,于空中飞跃,旧势刚去,新势未到之时,危机感再次传来,丫的,什么鸟人啊,还有完没完。草泥码心里抱怨着,身体反应却不含糊,一个空中驴打滚,强行让自己快速下降,落地未稳之际,一道袭击乘机而来。
“一更人、二更锣、三更鬼、四更贼、五更鸡。唉!这什么鬼运气?原本打算做鬼来着,没想到遇到了贼,这位大人,现在是做鬼时辰,你个做贼的越界,作为对你越界的惩罚,留下身上的所有物品,自可安全离开。”一道冷漠无情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草泥码以及其恐怖的姿态躲避了那危险的一击,身形未稳,找了一处就目前状态对自己最为安全的位置,摆出防御姿态,之后寻声望起,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论专业程度自己还是不如对方,简直就是乡下人与城里人的区别:黑衣,黑裤,黑鞋子,黑手套,头上戴着只露出幽幽双眼的黑色面罩,那黑暗面罩更像是由一只黑色袜子在中间戳两个孔洞而成,更让人无语的是,手中的武器也是黑色的,若非今晚为月圆之夜,照在墙角的位置有些光亮,否则,就如对方所言,面前就是像一道影子,是一个鬼魂。
和对方一比较,再看向自己,嗯?还是算了吧,出师未捷身先辱,长使英雄泪满襟,说多了都是泪啊!原本以为,这个时辰应该不会有人员走动,没想到遇到同行了,只是,来者是否就是那个袭击自己的袭击者,有何企图?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草泥码发现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月之下,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箭步来到墙角处,为自己寻找一丝尊严,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