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具体真相如何,他很想让哨兵直接说出来,不过,既然哨兵选择以渐进式的方式分析案情,逍遥叹看了一眼思考中的幸运,选择了配合,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这个便宜徒弟。
“第三股势力?逍遥公子,你的依据在哪里?而这第三股势力又是谁,来自于何地?他们的目的何在?”哨兵一连串的问题,让幸运感觉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脑袋明显不够用了。
“天下万物,物极必反,也就意味着对立的两个方面,有正,也有邪,同时,为了平衡两者之间的关系,自然还有一个中间派别,而这就是所谓的亦正亦邪之间的那些修行者,他们行事风格,既不像邪魔歪道那么无所顾忌,有自己道德准线,又不像正派人士那么正气凛然,非要让世界清清白白。
我应该是这类人员,有可能偏邪恶些,也正是因为我们这类人的特性,在两个极端势力面前,都混得开,同时又可以调和两者之间的关系,而这一次,能让两大势力安然无恙,同时进行合作,那么,这第三股势力绝对功不可没,没有他们在其中穿针引线,我不认为当年的血案会发生。”逍遥叹将自己代入这第三股势力,发现没有任何违和感,自己的形式作风和这中间派别差不多,算不上正义,也谈不上邪恶。
“逍遥公子,有没有可能是第四种情况?万象新天本身的问题,就如当年调查结论上所说,这个宗门,也不是什么正义的宗门。”司命提出自己不一样的看法,而她说的也是一个事实,当年的结论确实有提到万象新天的一些问题,而且这段时间的调查中,逍遥叹他们也或多或少了解了当年万象新天的一些行事作风。
“司姐姐,有这可能性,但我问你一个问题,紫川镇的那位说三道四,你对他的印象如何?”凤冕开口问了一句,让司命从脑海中将那一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再次提出,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凤姐姐,我们当时并未和说三道四直接接触,只有叹郎和重楼和他有过正面交锋,他们二人更有发言权。”王师师见司命的脸色不好,出声解围,将话题引向逍遥叹和重楼,这两位的抗打压能力比较强。
“师师,这你就找错对象了,不应该问我,而应该问凤冕,她和说三道四是一类人员,我严重怀疑她现实中从事的行业,是商场女强人,并且还是成功人士的那种。
听过那句名言吗?资本家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会铤而走险;有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冒上绞刑架的危险!所以,作为说三道四的同行,凤冕,说说一下,作为商人的本质吧!这句名言警句,真的是真的吗?”
见凤冕蛾眉倒蹙,凤眼圆睁,逍遥叹面不改色,继续说道:“我就是一个小人物,万年打工者,永远无法明白你们这个境界,所以,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凤大boos,来为我普及一下相关信息吧!”
“商人逐利,本就没有什么错,老大,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应该明白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