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提起这件事了,别说了好不好?”范雨琪虽然脾气好,但是这件事她确实很反感。
刘舒芬瞥了她一眼道:“不好,你是我的女儿,你的事我一定要管到底,凌北玄哪点值得你为他着迷?你怎么就铁了心跟他?”
“妈,你别忘了,我的脸是北玄医好的,如果没有他,我现在还带着口罩围巾不敢见人呢,谁敢娶我啊?我不能刚刚恢复容貌,就把北玄甩了吧,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范雨琪义正言辞的和刘舒芬辩驳起来。
“甩了他能有什么?你和他谈了那么多年,就已经是给他面子了,现在这社会,谁还在乎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听我的你就应该把他甩了!”
“别说了,我不听!”
范雨琪心情糟透了,再也听不下去,直接起身回到卧房,关上了房门。
正当她准备拨通凌北玄电话之时,忽然发现电话还在母亲手里,气得她直接把床头整齐的被子拽了起来,又摔了下去,痛苦的栽倒在床上哭了出来。
如果她去找母亲要手机,母亲一定不会给她,还会继续给她洗脑,她早就听腻了,所以直接不去拿电话了,只管痛快的哭一场。
范雨琪梨花带雨的哭了十几分钟,这才气呼呼的走出卧房,准备找母亲要电话。
不过,此时刘舒芬已经不在客厅里,她的手机也不在客厅,一定是被母亲带在身上。
怒气冲冲的她,打算去外面找一个话吧,给凌北玄打电话。
但是,母亲竟然在外面把房门锁死了,她已经出不去了。
“啊......”范雨琪差点没晕厥当场,没想到母亲把她的路都堵死了。
......
凌北玄一直在帝景豪庭庄园,睡了整整一晚后,他才把前一天的阴霾彻底抛到脑后。
清晨醒来,凌北玄刷一刷当天头条,根据路边社报道,梁督军的升职仪式即将开启。
军方发布正式公告,升职仪式已经定在今天下午十三点十四分举行,军方通知,收到邀请函的各界代表们,一定要按时到场。
凌北玄自然知道,现在正是整个洛水市冲抢邀请函的最后阶段,所有人都会牟足了劲,做最后冲刺。
随即他便摇了摇头,不去再想邀请函的事,一想到邀请函就会影响他的心情。
看完当日头条后,凌北玄直接走出帝景豪庭,到别墅区内的清风包子铺吃了一份二十一元套餐后,他准备驾车前往中海雅园小区。
可是当他停好车,上楼后,发现家门口有一位鬼鬼祟祟的人,身着工作装站在那里。
“你是?”凌北玄微微皱眉道。
随后,房间内便传来了范雨琪和刘舒芬的争吵声。
“妈,我一定要出去,我已经把开锁公司的人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