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要为盛典,做点我们法师应该做的事。”
皮克点点头,他好像是相信了泰勒的话,“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他微微一欠身,然后转身带着自己的随从,坐到另外一张桌子边上了。
托尔多有些惊讶地看着转身离去的皮克,又用疑问的眼神,看了看还在微笑的泰勒,卡西拉斯低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我的泰勒法师,你刚才说的话,连我差一点都要相信了。”
“你,为什么不信呢?”泰勒依旧微笑着道,但是托尔多看着他,似乎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刚才说话时,他眼中那令人心悦诚服的光芒,好像已然不见了,托尔多,已经没有被他的目光所吸引的那种感觉了。”
“是法术?”托尔多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绷着脸的卡西拉斯,又看了看泰勒。
“可是,我并没有听到你念过咒语啊。”他还在惊疑之中看着泰勒。
“我的孩子,就像那边的铁匠肖恩说的那样,”泰勒微笑着对他说道:“慢慢来,这门手艺,你真要学的,还多着呢。”
“血人”皮克坐在桌边,好像在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托德赶紧拿自己的围裙,在一个油腻腻的七星木板菜单上胡乱抹了两下,递上前去说道:“大人,您想点点儿什么?”
皮克没有说话。
托德心里一凛,又凑近问道:“大人,您想喝点什么?”
皮克似乎一下被惊醒了一般,看着托德,冷冷地说道:“水。”
“那怎么成啊,”托德把自己秃得发亮的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您和兄弟们,怎么也得喝一碗我们这里的甜谷酒啊。”
皮克看着托德,问道:“这么大一个酒馆,就你一个人吗?”
“我们酒馆里,还有一个跑堂的叫拉姆,在后边的花园里,那里有四个吉安岛来的。”托德对皮克说道:“那个家伙傻傻的,手脚也不麻利,就是为人还算实诚。”他指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就你们两个吗?最近有没有用过行迹可疑的人?”皮克看着他问道。
“我的大人啊!”随着这句话脱口而出,托德刚刚还笑容可掬的圆脸,一下变成了一张苦不堪言的苦瓜脸,“到我这里的,可都是来吃饭的啊,吃饭结账,我哪里知道谁可疑啊。”托德叫着屈,他心里说:这一屋子里说到底,除了肖恩一家和他自己,我看谁都够可疑的,三个冷冰冰的北方冰人,四个红皮肤的克拉斯人,还有那帮狩猎者和野蛮人,最可疑的,就是那三个法师,你都不去怀疑他们,你来问我?
“啊,我还有一个女儿,叫莱安娜,她平时也在这里帮忙的,就是今天不在。平时也就我们三个。”托德接着说道。
“哦,”皮克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同时顺手挡开托德递上来的甜谷酒,“你女儿?她多大?”
“她今年十六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