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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亨廷顿打趣道:“进行了如此深入的哲学家一般的对话啊,你们还聊什么了?”
“没什么,只聊了几句而已。”麦克和亨廷顿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出妓院,回到了“行吟诗人”酒吧的门口,这时在酒吧门口吆喝得正起劲的矮个男人,看见麦克马纳曼和亨廷顿连忙大声地招呼道:“两位先生,请赶快过来,最精彩的一幕马上就要开始了!”
麦克马纳曼看了矮个男人一眼,漫不经心地摇了一下头,挥手示意他们不过去了。然后他侧过头低声对亨廷顿道:“她那里,有我,所有丢弃的诗稿。”
亨廷顿听了,愣在了那里,大张着嘴巴看着他,然后说道:“不可能吧?她居然这么神通广大?”紧接着他笑着说道:“而且我没有说错吧,她对你一定是注意很久了,否则,怎么会把你,把你那么多的诗稿给买走?”
麦克马纳曼摇摇头,他有些心烦意乱地说道:“我感觉,好像这一切都不太对头,和我谈诗歌的那些人,都是来监视我的,唯一能和我聊得来的,却是这样的,这样的一个女人。”他转过头凝视着“行吟诗人”酒馆的招牌,“你不知道,看到她的画,你就好像,看到了你眼中的地狱。”他好像又看到刚才的那一幅幅令人恐怖的油画,身子不由得,微微地打了一个冷战。
亨廷顿笑着看着他说道:“呦呦呦,我的麦克,看来这位午夜兰花小姐,给你的印象很深啊,你说的我都想见见她了。”
麦克没有理会亨廷顿的打趣,他说道:“我们回去吧,已经很晚了。”亨廷顿点点头。
当麦克马纳曼和亨廷顿在酒馆门口交谈的时候,夏加尔淡黄色的眼珠,已经死死盯在了麦克马纳曼的脸上。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飞速地回忆着他看过的画像,就是他,那个穿紫色袍子的人,想要杀的就是他。夏加尔从自己的背囊里,迅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隐身药剂,直接放到了嘴里。这熟悉而极其苦涩辛辣的味道,让他的舌头如同瞬间麻木了一样,他的身体,似乎都因强烈的刺激而战栗了起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在台阶上渐渐地消失,就如同融入了一股透明的水波,他把自己躲进阴影里,等着药效迅速地发作,转瞬之间,那段废弃的台阶上,只留下了一串,还没有被人吃完的紫艳艳的葡萄。
莱安娜不错眼珠地看着小舞台上,偶灵们的演出,虽然她不太懂戏剧,但是她觉得他们说的每一句台词,好像都是她想要说,却没有说出来的。她站在人群里出神地看着,有那么一会儿,她似乎觉得,好像有人也在看她,但是她转过头看见的,都是围在自己身边看戏的人,她觉得可能是自己过于神经紧张了,于是她放松下来,又转过头,刚想接着看下去,突然,她一下想起自己拴在酒馆门口的黑马,于是她快步走出人群,想先给马找一个休息的地方,也许还能赶上看接下来的一幕。她刚刚解开拴马的绳子,牵着马刚要走,就有两个穿着光鲜,披着华丽斗篷的年轻人从自己身边经过,其中一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