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胸前纹着黑色熊头的中年野蛮人,看着霍克道:“霍克,我们的计划的关键,不在于他们宫里和随身有多少的护卫,只要他们能够出现在裘兰宫前面的广场上,我们就有机会了。”
“但是叔父,这七天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万一要是情况有变,万一他们为了安全不出现呢?我们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胸口纹着黑色熊头的男人看着他,“那我们再商量一下,要不要更改原先的计划?”
霍克点点头,野蛮人这时纷纷走出棚屋,在棚屋四处警戒,只留下和霍克他叫做叔父的人。
被霍克叫做叔父的那个男人,和霍克来到地图前,他说道:“我们整整计划了三年,不能让这起意外的刺杀打乱了,”他抬起头对霍克道:“伊斯特出现在裘兰宫前面广场上,只有庆典第一天的观礼,和最后一天的焰火表演。”
“明天就是第一天了,刚刚经过这件事,观礼日那天,应该是戒备最严的。”霍克摇摇头。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天了。”霍克的叔父语气沉重地说道。
“是的,我们,可能只有这最后一天了。”霍克看着地图,同样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们要寻找机会,一定要等到他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他们最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