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不承认,我都是刺杀你的幕后主使者,他们会借此让我交出国王之戒,甚至,”他看着麦克马纳曼道:“除掉我这个绊脚石。”
麦克感情复杂地看着萨基,摇着头,然后很快地说道:“不,不,你是国师,他们不能这样,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做的。”他犹豫着道:“不管怎么说,毕竟你是谷地王国的功勋之臣,他们不能这样对待你。”
“麦克啊麦克,”萨基看着麦克马纳曼,微笑着道:“你总是把人想的太好了,又总是这么心软,如果换做是我,我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会做得比他们更决绝。”
“一定,要这样吗?”麦克马纳曼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说出这一句,但这一句,似乎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这件事,一定,要这样吗?”他重复地问道。
萨基看着他,也慢慢地说道:“要想成为君主,就要有杀伐决断的勇气,就不能有妇人之仁,有时候,你的手上甚至会留下淋漓的鲜血,不管那是敌人的,还是自己亲人的。”
麦克马纳曼摇着头,好像不认识似的看着萨基,他慢慢地,但是很坚决地摇着自己的头,说道:“国师,你知道,我麦克马纳曼,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他深深地看着萨基,茫然而陌生的眼神,似乎觉得两人之间,遥远得像是人面对着冷冷的星辰。
“我知道,在这一点上,你既不像你的母亲,也不像你的父亲,”萨基平静地看着麦克马纳曼,“你热爱诗歌和戏剧,你总是想要看到,人性中好的那一面,”他果断坚毅的脸上,从他进屋以来,第一次有了一丝丝的犹豫,“我今天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什么才是人性中真正恶的那一面的。”他直视着麦克马纳曼的眼睛,清晰有力地说道:“十六年前,也就是在你三岁的时候,你的父亲,伊斯特·麦克法兰在裘兰宫里发动了政变,杀害了你的母亲,裘兰·布兰切特,当时的裘兰女王,从而登上了谷地王国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