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比较孤僻,也比较别扭,在事关的一些问题上,我只愿意和相关人士谈论,婚姻是其中之一。任何有关于婚姻与孩子的问题,我都愿意和君临交谈,愿意和他商量要怎么解决,要怎么配合,怎么妥协,怎么做好自己的部分,共同面对困难。
但对于其他人,我觉得没有那个义务去解释,也没有那个权利去要求别人聆听我们的故事。”
萧崇舒仍旧不死心。
“所以现在我们给你这个权利。吧,我们都诚心诚意地洗耳恭听。你当我是朋友,我也当你是妹妹。作为一个哥哥,我却从来没有尽到过自己作为长兄的责任,以前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认识大江他们兄弟五个之后,每天都在看他们上演兄弟友爱的场面,这些年受的刺激可真不少。你正好可以做我的第一个试验品,让我练练手,将来回去了,见到萧九衡他们,我也不至于惊慌失措,一点老大的样子都没有。”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脸上的揶揄神情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郑重其事。
和大江一样,凤殊闻言也是哭笑不得。
“好了,不要再这么多理由了,我不可能做你的试验品。你要真是担心这个问题,早在意识到的时候就准备拿身边的来实验了。无名号上人不多,也不少,总有符合你意向的人愿意献上一切时间来配合你。”
言下之意,不管怎么,都轮不到她这个后来者来发力。
“他们都是男人,我缺少的正好是妹妹。弟弟这种生物,就算我没有相处经验,也大致可以从大江他们兄弟几个的相处模式中总结出一些道理来,而且男人相处嘛,总是有迹可循的,这一点我并不担心。但你们女人就不同了,想法不一样,言行也不一样,我还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萧崇舒到这里居然打了一个寒噤,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来,“我唯一比较了解的人只有家里的几位女性长辈。但她们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好惹也不是我能够惹的,从头到尾我就没有敢在她们身上试验过我的想法。
在外面的时候,圈子里头的女性也很少,仅有的那些人也都和我不熟,比较熟络的也都是我们世家里头走得比较近的,譬如比男人还要男人的丛欣。问题是,了解丛欣就跟了解其他男人一样,这种观察经验完不适合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啊。”
凤殊翻了一个白眼,“不要这么多有的没的理由,我是不会上当的,以为我真的对谁都心软啊别我不是那种心软到一塌糊涂的人,就算是,我也不会轻易上你的当。
心眼多的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别妹妹了,就算是其他各种类型的女人,你没有相处过也肯定知道要怎么处理和她们的关系。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你怎么会想要追求我七姐她可不是一般人敢靠近的。你偏偏凭着第一印象,就想着要冒险了。这种胆子都有,怎么可能会缺少应对妹妹的法
你妹妹又不是什么难搞的人,你弟弟更容易话,就算你回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