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突破传说中的境界。”这话是苏羽斟酌后的，总要为自己的突破找个合理的借口。
“……”这话已经说不下去了，皇级啊，那是绝大多数修行者无法触及的高度。羡慕嫉妒恨吗？已经没有了，只有仰望。
默默走了好一会，蒋平问道，“传说中的境界，是什么境界？”
苏羽摊手：“我问了，他没说。不过之前龚启山堂主好像说过，是玉衣、还是羽衣的。”
蒋平缓缓点头，语气中充满了神往，“玉衣啊，确实是传说中的境界。也不知道玉衣是什么样的呢？”
苏羽抬头看向天空，脑海中却再次想起了那个从水面下钻出来的、如同玉雕的身影，还有那一句诗号：千江碧水千江月，万山寒梅万山雪。
这真的是玉衣的境界吗？自己刚刚得到的‘血影刀’的‘玄级’又是什么东东？感觉一团浆糊啊。
一会，蒋平又问，“你这么优秀，为什么不拜师啊？”
苏羽叹了一口气：“我问了啊，他说要突破传说中的境界，让我回来先修行，约定明年夏天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