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的交际面比姐姐大多了,闻言便道:“我知道的,我会好好读书,将来像大哥一样中进士,做官。”
半大的孩子,对所谓的做官还没有具体的概念。但陆政知道,长兄是沂水称赞不绝的存在,他也想要那些称赞。
回到沂水城内的陆家,钟妈妈顾不上休息,和陆鸣兵分两路,将事先准备的邀请帖纷发下去。不到半日,陆通回沂水的消息,当日就传了开来。
陆通一家五口并陆母去见陆父。
父子生疏,夫妻冷漠,陆父只有和孙子才能说上几句话。但是祖孙三年不见,暖暖和小午这三年接触的人又都是高高在上的文化人,乍一接触这个眼睛无神、口中无物的祖父,一时不能适应,都不太活泼。
江荻开口,打着圆场的同时做主:“赶了许久的路,孩子们也累了,先收拾安顿一下吧。”
陆通和陆母正有此意,正要起身之际,陆父咳了咳,指着身后梳着妇人发髻的小姑娘,抢先道:“你等下,这是我新收的人。”
早知此事的陆母,按着儿媳妇的教导,看着陆父说:“只要养得起,这种丫头,老爷想收就收。”
陆父不敢相信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但是他不会和自己的好运作对,立即告诉那丫头:“白雪,还不快给夫人端茶。”
白雪脆生生地应了。
陆母却道:“这就免了。老爷没有功名,又有儿子,按说是不能纳妾的。可董姨娘情况特殊,又生了一双儿女,儿媳妇和亲家出面帮忙走了文书就罢了,其他人再没这个机会的。”
陆父和那个白雪都不懂这话,由陆父发问:“什么意思?”
底下伺候的董姨娘勾起嘴角。
陆母没兴趣和陆父掰扯,指着自己的婢女,与陆父介绍:“这孩子叫香草,是儿媳妇身边那个女官钟妈妈教出来的。这些事她比我懂,叫她说给你听吧。我累了,先回去躺躺。”
说完,陆母还催儿子儿媳妇带孩子下去休息。江荻和陆通应诺,完全不给陆父表达的机会。董氏随口指着了准备饭菜的事,退了下去。
屋子里就剩陆父、白雪、香草三人。
身姿优美、容颜胜过珍许多的香草,含笑解释起来。
陆父精神飘忽之际,那名更名为白雪的女子,身子晃了三晃,才靠着椅子把手站稳了身子——她把身子给了比自己爹还大的男人,却也不过是个玩意。等老男人厌倦了她,或是主母厌了她,可以立即把她卖掉、送人。
这都不是最绝望的。
最绝望的是,即便她生了孩子,也不能摆脱这种身份!何况,她不一定能生孩子。准确地说,是这个老男人不一定能生了。
那这样的话,我在陆家待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一刻,香草想逃离陆家。
她的念头刚起,陆父老迈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