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身体生存的本能!”
“如此强大的身体,只要意志坚定,承载上万年的记忆不是问题,但你想到的居然是消耗,所以我才会做出那些举动。”
“我的本我告诉我,只有先满足自身才能拯救他人,如果自身活在苦难之中,自救不成,那就别妄想去拯救他人!”
符华嗯了一声,没有反驳,而是顺着识之律者的话继续了下去。
“你口口声声说着要去消灭崩坏,要去对抗崩坏,但行为是不会说谎的。”
“和天命的私仇,凯文的恩怨,这都是你的借口。”
“不管是天命也好,世界蛇也罢,不论他们做了什么事,但本质上他们依旧是这个世界对抗崩坏的主体。”
“你自从出现以来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破坏。”
“因为,你的本质……是一个律者。”
识之律者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脸,“你说我是律者?”
“律者的诞生都是崩坏之神的操控,他利用崩坏的意志与素体的意志相融合,按照你的说法,以我应该是一体,为什么你在这里!?”
符华叹了口气,毫不犹豫说道:“阴阳化生,清浊自分。”
识之律者怔在了原地,这句口诀她曾经告诉过韩江,这是符华身体恢复时的功法口诀。
符华在修复身体损伤的过程中,阴阳必须分开,可就在交汇之前发生了意外。
识之律者低头看着脚底,战火纷飞的幻境出现了波动,说明识之律者的情绪发生了波动。
韩江在自己的意识深处经历过,也知道了识之律者开始对自身产生了质疑。
她在思索,在寻找一个理由。
寻找一个可以覆盖掉符华对她的指责。
因为她认为自己才是符华,一个全新的符华。
只有否定掉符华所说的一切,让她来操控对话的走向,这样她才能更加明确的认知自己。
经过冗长的思考,识之律者反问道:“你说我是一个律者?”
“可是我的信念是对抗崩坏,太虚山外的琪亚娜,圣芙蕾雅学园的雷电芽衣,布洛妮娅,温蒂,她们不也是律者吗?”
“你也知道,这个世代的律者和上个世代不同,就算我是律者同样可以站在人类一侧,向崩坏举起反抗之剑。”
“所以说,我是不是律者又有什么关系?”
符华说道:“重要的不是你的想法,而是行动,你口口声声说着为人类而战,但所作所为无不使崩坏得利。”
“破坏了世界蛇和天命之后,你保证自己不向逆熵动手吗?”
“你的‘本我’已经给出了答案,是不是?”
识之律者哼了一声,“逆熵和极东支部联合,布洛妮娅继承了第一律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