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屠夫晃晃自己的猪脑袋:“我说过,我保他!”
“哈哈哈哈,看来你们是真忘了!”镇长说完后,全身开始膨胀,外皮内翻,肌肉组织裸露在外面,几秒钟就变成一个“血淋淋”的大胖子。
无形的威压,向着屠夫笼罩过来,屠夫向后退了两步,神情严肃,握紧手中的斩骨刀。
“血怒!!”镇长嘶吼一声,屠夫周围地面一下子变成一个沸腾的血池,从血池中伸出一个又一个没有表皮的手抓向屠夫。
屠夫脸上变得狰狞怒吼一声,从血池中伸出的手一顿,紧接着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样,缩回池中。
屠夫无视血池开始奔跑,整个大地开始颤抖。
镇长身上的血管一条条的跳出,像一件件暗器一样扎向屠夫。
屠夫拿刀挥砍,但是血管实在太多,还是有几根扎在屠夫的身上。
扎在屠夫身上的血管开始源源不断吸屠夫身上的血。
屠夫伸手扯掉,镇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屠夫的面前,没有眼眶的眼睛瞪着屠夫。
屠夫挥刀,把镇长逼退,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甚至能闻到明显的血腥味。
解左直接没有站起来,滚着来到远处看热闹。
空气越来越粘稠,屠夫甚至感觉自己的呼吸不畅。
“斩!”屠夫用力一劈,怒目圆睁,屠夫前面的“空气”被整个劈开,新鲜空气涌入,屠夫贪婪的呼吸了几口。
镇长还是站在原地,两人四周已经全部变成一片血海,血海翻涌沸腾。
屠夫摇摇自己的脑袋,握着刀,就向镇长砍过去。
脚下的血海和平地没什么两样。
镇长闪过屠夫的刀:“听说恐惧之源屠夫不沉于水,我之前还以为是谣言,没想到是真的,连血海都无法让你沉没吗?”
“我的事儿,问问你妈妈,她最懂了!”屠夫嘴里骂道,手上的刀却是一直不停。
屠夫的刀法十分平常,不像祁竹那样花里胡哨,但就是刀刀直奔要害。
镇长几次躲闪不及,被屠夫砍了几刀,但被砍的伤口立马愈合,血海却下降了几分。
镇长抓住一个机会把屠夫撞开,张开双臂沉入血海中,时间不长从血海中上,升出很多的“镇长”,这些镇长扑向屠夫。
屠夫怒吼一声左砍右杀,但数量还是太多了……
解左已经滚出很远了,血海的面积太大,解左只能勉强看见血海中心点有个“小人”在战斗。
“你不去帮忙?”灯影问躺在地上的解左。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小事托梦,大事挖坟!”解左瞪着死鱼眼,无神的望着天空。
灯影无语,继续观察着战场。
屠夫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