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
“那我给你取一个吧,就叫……阿花怎样?”
女人的神情在一瞬间动容了一下,但紧接着恢复正常:“随便。”
阿花带着解左上路了,深渊里没有白天和夜晚之分,永远都是阴沉的。
两人不知道走了多远,阿花停下来休息,并从蜥蜴两边挂着的袋子中,分给解左一些食物。
食物是晾干的肉干,很硬但是比苔藓要好吃的多。
“你叫什么名字!”阿花在吃饭的时候问解左。
“我叫解左左。”解左说完之后把头转向一边:“嘿嘿,把名字最后一个字重复一遍,就是一个完美的假名!解左你真是个天才。”
解左根本没有想压低声音,阿花听的一清二楚,闻言无奈的摇摇头。
“你为什么不生火?”快要休息的时候,解左有些好奇的问阿花。
阿花有些纳闷的看着解左:“火?我听说过,但从没有见过!”
解左听阿花说完之后,得意的昂起头:“没见过?大家都叫我传火大师,我生给你看!”解左说完之后,兴冲冲的找材料去了。
阿花铺了一张兽皮在地上,仰面躺下看着黑洞洞的“天空”,不知道想些什么。
良久,解左空手而回,这里没有木头,所有的苔藓都湿漉漉的,这里也没有太阳,更别提晒干一说。
失望的解左躺在阿花的身边,被阿花一脚踢开。
解左只好“灰溜溜”的在旁边,重新铺张兽皮躺下。
“你不是这里的人是吗?”就在解左发呆的时候,阿花突然问他。
“你咋知道的。”
“这里的生物不会给自己取名字,也不会知道火。”阿花淡淡的说。
“哦。”解左翻个身,让自己更舒服些。
“外面是什么样的?”阿花继续问。
“外面?除了比这里亮点,其实和这里也差不多,只不过大家都披了一张好看的皮,内心可能比这里的深渊生物还要不堪!”解左故作深沉。
阿花转身不说话了。
“干的好解左,就是要说这些看上去很深奥,但说了和没说一样的废话,才能显出你的涵养和与众不同!”解左给自己打气。
阿花有些无奈的开口:“你应该知道,我能听见吧!”
“哎嘿嘿……”
“好了休息吧……”阿花说完就不再理会解左。
休息好之后,阿花带着解左继续上路,但不知道她的目的在哪里?
经过昨天的交流,现在阿花已经不会再绑着解左了。
路上十分的无聊,黑乎乎的深渊也看不见什么风景。
好在阿花有一个发光生物做成的“灯笼”,不至于让两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