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左!”突然司行脑袋中灵光一闪,想起了解左。
并不是因为什么“纯真”的友谊,而是想起了解左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他曾经把自己碗里的饭倒掉,换成了池塘中的污泥,还说要和池塘融为一体好钓鱼。
他一直把这件事当做解左犯病时的“恶作剧”,但现在想想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既然事情已经陷入了僵局,不如换个方向试试。
硬顶,顶不破,那我就加入你们……
打定了注意的司行开始放松自己的心态,不再强迫鱼钩下沉。
但深渊也不是你想“融入”就能“融入”的。
冥思苦想的司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办法他对深渊的理解也仅仅限于这两字上,他从没见过更别提接触过深渊,想要融入至少要见过其中的东西吧。
想要了解大海,最少你要见过水吧,这是一样的道理。
而深渊中的物品,就在他的眼前放着,这些天司行一直闭着双眼。看过档案之后,更加不敢睁开眼睛去看。
现在,他不看也不行了。
“解左啊解左,我为了你可是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你小子要是出来不请我吃饭,我绝对饶不了你!”
下定决心后,司行深呼几口气,眼睛突然睁大。
盒子在另一个房间放着,那个房间里面没有人,两个房间只有一块玻璃阻挡。
司行睁开眼正好看见盒子里面的东西。
在看到盒子里面“液体”的一瞬间,司行的感知好像都离他而去了。
黑暗将他吞噬,在黑暗中有说不清的生物在嘶吼,在嚎叫,在痛苦的哀求。
司行像是溺在沼泽中的人,不断地向下,不断地向下……
马库斯第一时间发现司行的不对劲,转到司行前面一看,发现司行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现在司行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眼白,两双眼睛都如墨汁一般漆黑。
看上去格外的渗人。
“司行,说话司行!”马库斯摇晃了司行两下,司行没有任何的反应。
“准备紧急措施……”马库斯招呼屋子里的其他人员,准备强行断开司行和鱼竿的联系,并且关闭盒子的时候,司行说话了。
“不要……不要……在等等,在等等。”
马库斯连忙摆手,让行动起来的工作人员停下。
“司行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司行的表情呆滞,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确定还要继续吗?”马库斯接着问。
“我确定……”司行像是梦呓一般回答。
“站长你看!”一名工作人员急呼。
马库斯不敢看盒子,但光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