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会儿：“你们还在迷信他?一个把自己灵魂切割成碎片的疯子。”
“他是真的嘛！？”大兔子又问了一遍。
黑烟笑了：“当然是真的，当初要不是为了把他从门里抢回来?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大兔子低下头：“对……”
“不用说对不起，我已经听腻了。
现在也不错?最少我知道了?我们之前做的那些事很蠢，而且也不可能成功。
我们就是一帮跟着疯子耍疯的，小疯子罢了。”
又是一阵沉默。
大兔子再次开口：“南极那个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了。我们现在的关系没有这么好吧?你以为我们现在还是同事嘛……”
黑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兔子打断：“所以你一直当我是同事嘛？我就知道你和那个兽族小姑娘关系不一般！！哼！！”
“什么兽族小姑娘？我早就不记得她了好吗！再说兽族都已经灭绝了……”
“知道灭绝了，你还想着她，你挺痴情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情种！”大兔子抱着胸，愤愤不平。
“我啥时候说记得她了，不是你先提起来的吗？”黑烟有点烦躁。
“你不记得她?我怎么一提你就想起来了！还说关系一般？”
“不是！那不是你说的吗？我就顺嘴一提……”
“还记得上回聚餐，你给她夹菜……”
“那不是她够不着吗？我离的也近……你能不能别翻旧账……”
“嫌我烦了是吧?吼我是吧，嫌我现在不是人?只能是兔子了是吧！”
“我没有……算了，你刚才说南极那个我确实在门里找到了资料。
那是一次试验?和前几次失败的试验一样?只不过那个试验太早。
我们那时候刚认识。
试验内容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黑烟快速的说完，然后闭嘴。
“所以你这次来是找我吵架的是吗？”大兔子叉着腰问。
“正事差点忘了。
我来是对你说，现在让我们回归还不晚，到时候我们算是同盟……”
“不可能！你们已经不算是人类了，甚至不能算是生物。”
大兔子没等黑烟说完，就打断他。
“我就知道……”黑烟嘀咕了一声。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没事儿你就回去吧，我现在不能分清你是真保留着记忆，还是为了诱惑我故意装作现在这样。”
大兔子有些伤感。
黑烟沉默了一会儿，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