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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清晰的看见里面供奉的祖宗牌位。
三人一步一步接近礼堂,马上要触碰到礼堂门的时候,一个悠悠的声音传来:“你们不该来的~~”
无言面色一紧,手僵在半空,而余尝则直接掏出武器,荆棘迅速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
无言一直在等对方继续说,可对方说出这一声后就没有了动静。
余尝咽了口唾沫,看向无言询问他的意见。
“掩护我。”无言说完后,一把推开门,然后身体向侧面躲避。
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在礼堂的大厅是整齐排放在供桌上好几列的牌位,以及下面一个跪坐在蒲团上的干瘦背影。
“举起手,让我看到你的手。”余尝拿着手枪对准背影。
背影实在是太瘦了,像一段枯木一样毫无反应。
余尝对着旁边开了一枪,子弹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火花,可背影还是不为所动。
荆棘此时过来拉住还想开枪的余尝:“不对劲。”
“你是谁?”无言从后面掏出一根乌黑的棍子,一边说话,一边谨慎的靠近。
“你们……不该……来的……”还是同一句话,只是变得磕磕绊绊。
“你知道我们?”无言对着余尝等人打了个手势。
余尝点点头,从另一边靠近背影。
两边包抄,围住跪坐在蒲团上的人。
荆棘则正面缓慢的靠近这个明显不对劲的家伙,三个人封死了它所有行动路线。
余尝拿着枪,几乎和无言同时绕到它的正面,看见真面目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呆了——这是一具干尸。
尸体看上去已经风化很长时间了,已经没有任何脂肪,皮肤像是一层纸糊在骨头上,五官十分的模糊只有嘴巴张着。
“队长……”
“当~~”
余尝刚想开口,几人的头顶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钟声。
三人连忙抬头看,发现在他们的头顶,礼堂的最高处挂着一口钟。
钟应该是村里为了召集村民来礼堂,所设立的,但不知为何现在居然响了起来。
无言神色巨变,对着好在发呆的余尝和荆棘大吼:“这是陷阱,赶紧退!”
可惜已经晚了,他们脚下的地面在无言刚喊完的一刹那猛的塌陷,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掉入地洞中,几秒钟后地面恢复平整。
跪坐在蒲团上的干尸,喉咙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你们……不该……来这里……”
“噗~~”余尝从冒出头,紧接着无言和荆棘也冒出头。
他们三个掉入一个大池子里,从粘稠度来讲,池子里装的绝对不是水。
余尝抹了一把脸,把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