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陈鲁自始至终一言没发。村子里一个人没有,这可不是一般的古怪了。后来一想,也许是闹旗子一类的,使团的官兵还真就不怕这些山匪。
如果真的是邪祟,跑出去百八十里又有什么用?
龙刚已经选好地址,王大举保护车驾先过去,先把中军大帐立上,陈鲁把新请的鬼符给了龙刚。陈鲁看着他们贴上,还是不放心,又亲自检查了一遍。这里的地面是干的,不知道是下的雨小,还是这两天晾干了。
吃过晚饭,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宁静的夜晚最适合人们消除疲劳。李达传令,早早休息,明天卯正拔营。
龙刚和王大举一夜不敢合眼,知道清晨的梆子响,二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平安无事。
大家吃过早餐,正准备拆帐,鲁哈图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告:“龙大帅,有两个兄弟还没回来。”
龙刚说:“我们也没派差啊,他们去干嘛了?”
鲁哈图说:“是伺候中使大人宝马的两个士兵,王二和吴三。他们看这里的青草很高,想割一些给婉儿和霹雳路上吃。”
不知道为什么,龙刚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其实在平时,再正常不过了,可是这一夜的不安让他产生了怀疑,他果断下令:“不等了,立刻集结。”
鲁哈图听着不舒服,这拿弟兄们的命也太不当一回事了吧?但是他对这个新帅不太了解,没敢回口。
将士们正在集合时,两个士兵回来了,在大营门口等着不进来。胡春看见了,骂了一顿:“赶快集合,你们不进来,宝马谁牵着?快点,懒驴上磨道。”
谁知道两人来了脾气,把两捆草使劲地往地上一掼,扬长而去。
胡春大怒,又骂道:“好你们两个兔崽子,你们是本将带的兵,竟敢甩我。”说着话时,两个士兵都跑了。
胡春吃了一惊,这两个兵丁的胆子也太大了!他有几分气急败坏,下令门口的哨长:“带着你的人,把他们追回来,绑上,到下一个驻地,看本将不扒了他们的皮!”
使团马上就要开拔了。哨长也没什么事,带兵追了出去。胡春还在骂骂咧咧的。
正赶上龙刚过来了,说:“这里的哨兵呢?胡前辈怎么了?谁敢惹你不高兴?”
胡春笑了,说:“没事,我带的兵,和我耍上脾气了。”
龙刚说:“这种情况不能惯着,要不要执法哨的去打他们一顿?”
胡春赶忙说:“不用,我已经让哨兵去绑了,到下一个驻地,我抽他们的筋。”
龙刚已经走出几步了,听他说的这话有问题,似乎人不在大营,于是回过头来问道:“你是说出去追了,是王二和吴三吗?”
胡春点点头。龙刚看了一眼大营门口的两捆草,大叫一声不好,说:“胡将军,你赶快回到辎重营,保护好辎重。也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