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说:“秀秀把这些话都听见了,我去看看。大家都睡觉吧,这些怪谲精着呢,今晚不会再来了。”
说着和纳兰走了进去。秀秀摇头晃脑的,脸憋得通红,嘴里呜呜地响着。纳兰说:“你的那个狗屁老公被打跑了,你失望了,还是绝望了?”
秀秀摇摇头,还是呜呜地响着。朵兰说:“你不刚刚去了茅厕吗?又内急了。你可别耍花样啊?”带她去茅厕,一直是喜子的差使。
朵兰刚想喊喜子,秀秀还是摇头。
朵兰无奈,只好把她堵嘴的拿开。她连着咳嗽几声,说:“你们说陈子诚怎么了?”
纳兰非常反感,说:“关你什么事?指名道姓的。姐姐,给她再堵上。”
秀秀说:“别忙,我告诉你们实话,在火焰山下面我就对哈三和闻达说过,陈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最讲究节操的人。最……”
纳兰不耐烦了,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秀秀说:“两位姐姐,你们说话我都听见了,不是你们两位保我,使团的将官们早把我杀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纳兰说:“行了,既然是不情之请就不要请了。你那个什么狗屁柏图已经被我打跑了,你还要请什么?”
秀秀说:“我和他们都属于逢场作戏,我想以后作两位姐姐的忠实奴仆。”
这很出人意料,朵兰和纳兰对视一眼。朵兰问:“为什么?是因为我们姐妹好吗?”
秀秀说:“说实话,也不全是,现在我看明白了,你们二位的娥皇女英可能成为现实,我就给你们作侍女,一辈子服侍两位姐姐,和、和陈大人。”
纳兰呸了一口:“你可别做梦了,你这话差点让我吐了,陈大人能用你服侍?你快歇一会儿吧,等陈大哥回来怎么处理你吧。”
说着两人把他的嘴堵上,赶紧睡了一觉。
次日卯正时分出发,到了午时,下起了小雨,李达下令休息半个时辰,大家赶紧抓紧准备,盖好辎重车,将士们准备好斗笠蓑衣,又走了四十多里,天色黑了下俩,雨下大了,李达下令扎营。
这里是一片草地,没有树木,带着的一些木栅也不够立寨,龙刚无奈,下令摆出环形车阵,把仅存的几个鬼符贴在几个要害大帐上,其他的也就只好听天由命了。
大家吃过饭,早早就打了熄灯的云板。官兵们刚刚入睡,一阵紧急的梆子响。大家迅速集合,进入自己的战斗位置。
龙刚让大家屏住呼吸,一阵阵喊杀声传来,似乎有千军万马。大家严阵以待,可是呐喊声持续了一刻钟,渐渐远去。
大家虚惊一场,龙刚下令回去休息。将士们衣不解带,剑不离身,刚刚迷迷糊糊地睡着,又是一阵紧急的梆子声,大家迅速进入阵地。
又是一阵千军万马的喊杀声,过了一刻钟,渐渐远去。不到两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