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为老衲在作假。”
“下官不敢。”沈梦赶紧回答,但是眼睛还在寻找那个大铁链子,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你们这是障眼法,根本就没戴过什么大链子。”不知道牛心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左手把着腰部,脸上蹭掉一块皮,脸上在流着血,他应该感觉到脸上有些痒,用手划拉了一下,一下子弄得满脸血污,看不出了本来面目。
但是牛心还在气咻咻地喊着。他发现陈鲁在看他,吓得赶紧躲到沈梦的后面。
一灭大师仿佛没听见,说:“那老衲就不打扰各位办差了,一会儿有人代老衲送各位。”
地仙几人赶紧躬身说:“不敢。”一灭大师已经飘然而去。
“这就是障眼法,回去我们要如实禀报圣母:难了寺护私。”牛心还在喊着,真是一个合格的督察人员。
咣当……
咕咚……
大家吓了一跳,又是牛心,瘫在了地板上,身上缠着一个大铁链子。大家看了一下,正是锁在陈鲁身上的链子。
大家这一惊非同小可,就连陈鲁也吃了一惊。这一次他是真正见识了师父的功法,他敢保证,寰宇十方真的没有几个敌手。
哈哈……
哈哈哈……
陈鲁醒过神来,哈哈大笑,说:“可怜的孩子,不怕不怕,这只是障眼法,一会儿他自己就飞了。”
一同来的官兵们赶紧施救,用了各种办法也无法打开,沈梦摆摆手,大家停了下来。沈梦说:“制爷,现在我们是走呢?还是先听你的训诫?”
这话可不是好话了,有几分打擂台的意思。陈鲁装作不明白,指着在室内的所有人说:“你们记住,以后再办这样的案子,先对人家说明白……咳咳……”
“请示下。”
咳咳……
“都记好了,我老人家说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用来作呈堂证供。你有权聘请讼师,如果没有银子,我们可以为你聘请。都重复一遍。”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说话。陈鲁吼道:“你们把本制的话不当一回事吗?”
沈梦气得脸色通红,又不敢发作,看一眼地仙,一脸的幸灾乐祸,只好对身边的一位官员点点头。
这位官员走过来:“陈子诚……”
陈鲁大怒:“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制直呼其名,刚才那个牛心是没事找踹型的,哦,也是没事找锁型的,你特么的是没事找抽型的。”说着就要动手。
地仙赶紧拦着:“制爷息怒。”转脸对这个人说:“你会说话吧?”
这个人陪着笑脸,说:“制爷,你有权呈堂证供,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权保持沉默,你可以什么讼师……”
没等他说完,早都笑成一片了,连沈梦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