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了我这池鱼才好。”
杨轻寒目光清冽,“真的?”
辛缜没好气的端详着她如画的眉眼,“嗯,而且你才是汴梁第一美人,你竟不知道?”
一被人夸,杨轻寒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唷,我还有这个名号?”
在鹊桥村三年,跟周武他们混在一起,她作为一个女人,对自己长什么样,已经越来越没什么概念了。
大抵是还不错的。
因为那些不知深浅的男人总会不知好歹的上前与她搭讪,被她收拾了他们才会老实。
“是啊。”辛缜指腹落在她莹白玉润的肌肤上,指尖一点一点拂过她的眉眼鼻尖嘴唇下巴。
美而不自知的人会更美。
他的宝儿不知道比慕容懿精致多少倍,救她自己还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
傻乎乎的。
两人距离太近,纵然昨晚她和他已经做了夫妻之事,但她每次这样正视着他的容貌的时候,心脏还是会砰砰直跳。
她睫羽轻颤,微微抬眸,男人精致好看的眉眼近在咫尺,摄人心魄。
她认真道,“辛缜,我要查她。”
若他敢阻拦,她就废了他!
辛缜眉目清朗,拂了拂女子清丽的秀眉,柔声道,“宝儿,我来查。”
听到这话,杨轻寒松了一口气,至少证明他心里确实没有慕容懿,“好啊,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听完他的承诺,杨轻寒才肯让他碰她的手。
虽然两人昨晚已经有了实质性的亲密关系。
但辛缜总觉得还不够。
他要拥有全部的宝儿。
所以,调查三年前的事刻不容缓。
杨轻寒本意也想尽快调查清楚当年的事,但现在织云县的瘟疫已经快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县城里总有人不肯配合。
他们需要人手去镇压、去强制性完成隔离。
六疾馆内的病患与日俱增,大夫们却束手无策。
在这种时候,他们还要开放官府粮仓来维持这一县百姓的吃喝。
这样下去,很快整个织云县就会发生暴动,既而沦为地狱,他们所有人都会一起抱团去死。
这样的人间炼狱是杨轻寒不想看到的。
汪筝不怕死,凭着一腔正气代表汴梁朝廷前来救治疫民,可他终究是太年轻了,对疫病的把控根本不如民间一些有经验的老大夫。
当初那个一来便趾高气扬的年轻医正,没过几天就被残忍的病魔打回了现实。
他能做的,便是将整个织云县的情况写成折子一次又一次的往上面递。
只可惜,又一个十天过去了,所有折子石沉大海,都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