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他整个指尖。
杨轻寒定定的看着那滴药水,现在还不理解阿缜的意思。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初时,她还尚未有所感觉。
不过很快。
她整个人就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阿……阿缜……”
她脸色憋得通红,也不肯再让他吻她,紧紧用被子裹着膝盖,抱着双腿,一脸的慌乱。
陌生的感觉泉涌一般,飞快麻痹着她整个神经。
她用力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只是一遍一遍紧张又担心的叫着他的名字,“阿缜,阿缜,我是怎么了?那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啊……”
她感觉自己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一样,迅速窜上了云霄。
到处像是点了一把火一般,火辣辣的。
“宝儿,感觉如何?”
看到她有了反应,辛缜才靠近她。
杨轻寒脸色羞得都快滴出血来了,直接抱着身旁的男人,将他压在床上,“阿缜,我好像中毒了……”
凉飕飕的又热烘烘的。
怪难受。
辛缜好笑的看着她,“那你要怎么办?”
杨轻寒憋得很难受,懵懂又无辜的看着身下的男人,满脸懊恼,“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像是埋了一堆炸弹,被人点了引线,滋滋滋的燃烧着,迟早会爆炸了。
辛缜一噎。
他以为,他和她夫妻这么久,她应该会知道。
结果,她现在都坐在他身上了,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无奈的揪了揪她的鼻尖,拉着她的手覆在他胸口上,“乖,我教你。”
杨轻寒后来是怎么过来的,她已经忘记了。
但是,她怎么也忘不了那种填不满的感觉。
所以第二天,她实在是没法起床。
辛缜也是难得休息下来。
两人在床上说着体己话儿。
杨轻寒迷迷糊糊的,酒半醉半醒的模样。
辛缜也没动她,时不时会亲亲她的唇,日子倒是过得别样的宁静美好。
“阿缜,那玉佩你查了么?”
“嗯。”
“从哪儿来的。”
“莲花别院。”
杨轻寒霍然睁开眼。
“好,那我们就去莲花别院。”
又过了好几日。
整个织云县已经彻底稳定下来。
杨轻寒与周武等人告别,从鹊桥村带了一些自己以前常用的东西便跟着辛缜一道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