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最单纯不过的。
她六岁,也不过是四五岁的心智,心里没什么烦恼,说睡便睡着了。
杨轻寒哄睡了孩子,和衣在一旁躺下,“阿缜,你也快去睡吧。”
辛缜目光幽深,“宝儿,你好无情。”
杨轻寒背着他躺在被子里,“我哪里无情了……”
辛缜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刚刚那样对我,如今就这样抛弃我,不要我了?”
杨轻寒耳根子发痒,被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扰得直往被子里缩,“没有不要你,今晚不方便,日后……日后我再补偿你好不好?”
辛缜凑近在她耳侧,压低了声量,“宝儿,你刚刚推开我的时候,我好难受。”
难受得洗了好一会儿的冷水澡才身体冷静下来。
杨轻寒咬了咬牙,“你哪里难受了?”
辛缜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她轻柔的小手,轻轻揉捏着,“你说呢?”
听着男人魅惑的声音,杨轻寒心跳隆隆。
她与他肌肤相亲,相拥而卧。
自然是最清楚他身体变化的那个。
小相知一进来,他勃发的身子,就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却被人忽然打断。
是个人,都会生气,都会难受。
她明白。
她心里也郁闷发燥。
可是,小相知在这里,他们总不能把孩子弃了不管不顾的吧?
她难为情的露出一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撒娇,“阿缜,睡吧睡吧,快去睡快去睡吧好么。”
辛缜无奈,缴械投降,退而求其次,“亲一下,再睡。”
杨轻寒扬起脑袋,在他唇上飞快的亲一口,像个孩子一样,“好了,我要睡了!”
说完,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拥着小相知,紧紧闭上眼。
辛缜在床边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会儿。
将被子掖好。
又认真检查了一下屋子里下人们准备的炭火。
房间里暖意十足。
他这才放了心,踱着步子,走到珠帘外的小隔间里。
那方矮榻是给丫鬟用的。
当初修建这宅子的时候只是为了方便到汴梁寻人,也就没想那么多。
因而房间建得粗糙。
如今倒是苦了他自己。
这偌大的宅子也不是没有地方可睡。
只是……
他看了一眼珠帘内熟睡的女子。
心里总是不愿离她太远。
能睡在这儿已经是他的大造化了。
他无可奈何的躺在榻上,烦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