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记得他！”
梁大人粗重的浓眉微微一蹙，显然对李月儿的态度不太满意了。
“大胆！放肆！本大人经手的事情何止百千，哪里记得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民？”
李月儿还想反驳。
却被杨轻寒当场拦住。
她只好抿了抿唇，低下头来。
杨轻寒嘴角轻勾，淡笑一声，“梁大人息怒，或许，我这样给你回忆一下，你大概就会有记忆了。”
梁大人不悦的挑起眉梢，“哦？说来听听？”
杨轻寒身姿挺拔，坚韧如竹节，道，“周牧息年轻，容貌出众，时常出入汴梁府衙和造业司，一身铮铮铁骨，不肯屈服于权贵。你们嫌他事多，烦躁得让人将他捆起来，丢出造业司大门，或许，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你心里还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把他杀了灭口。”
李月儿瞬间掐紧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