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轻寒用脚狠狠碾了碾。
“啊!”又是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求求你放过我啊!本大人要痛死了,来人啊,救命啊!”
几个拿着武器冲上来的府卫,欲前又止,看着杨轻寒一身戾气的模样,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大小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
她身后有华妃,莫说一个梁大人,就是两个梁大人也不在话下。
杨轻寒冷勾嘴角,人狠话不多,箭尖用力抵着梁大人肥腻的脖子,在他脖间划出一道血痕。
梁大人摸了摸脖子上流出的血,瞬间吓尿了,“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姑娘息怒啊!咱们有话好好说!不就是周牧息吗?我认识我认识!”
李月儿一愣,急切的问,“大人,我夫君在哪儿?”
梁大人眼神微闪,“你们先放开本大人,本大人就告诉你们!”
杨轻寒听他这语气,周牧息十有八九不太好,但碍于李月儿,却没多说什么。
她拂了拂衣上的棕色粉末,冷声问,“周牧息失踪那晚是不是来见你的?”
梁大人豆大的眼珠子转了转,“是是是,他经常来找本大人商量关于难民街的事儿,本大人堂堂造业司大员,岂能为这等小事烦恼,所以就把他交给了几个属下接待。”
杨轻寒面无表情,用箭尖抬起他的下巴,“然后呢?”
“然后……然后本大人就没见到他了啊……”
“不可能!”李月儿道,“我夫君说会回家就一定会回家的!”
梁大人怕杨轻寒,但不代表他怕李月儿。
当即怒道,“他失踪了关本大人什么事!你们要找他就去找!本大人其余一概不知!”
杨轻寒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的眼睛。
姓梁的在说谎。
“说,那天你们商量了什么事?”
“不就是长春广场上石雕的事?没有其他的了!”
杨轻寒,“石雕?”
她离开汴京已经有几年了,自然不知道长春街如今的变化。
只听李月儿解释道,“灾民们的民居修好之后,朝廷就在长春街的大广场上修建了一座三层楼高的仁宗石雕,以供万民爱戴敬仰。”
杨轻寒皱了皱眉,“石雕的事情,有什么好商量的。”
梁大人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姓周的不让修石雕,你说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石雕乃是当今陛下亲口让本大人修建的,他一介庶民,竟敢质疑天子的决定!其罪当诛!”
李月儿脸色一阵惨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杨轻寒,大概明白自己的夫君恐怕已经惨遭不测。
这么多年,找不到人影,只怕是被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