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不该凶你。”
辛缜苦笑,把她拢在自己厚厚的披风内,“你应该凶我,我是你夫君,你不凶我还想凶谁?”
杨轻寒哑口无言,一脸落寞,低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缜,快要过年了。”
“嗯。”
“过年是团圆的日子,一家人要一起过。”
“嗯。”
重新回到房间。
杨轻寒这次变得更加乖巧,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嘴唇发白,并着双腿坐在绣墩上。
辛缜从箱子里取出一套干净暖和的衣服来,放在她手边,柔声道,“你身上湿透了,先换好衣服,我出去等你。”
杨轻寒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那人已经从内室走了出去,将门关上。
她身上拥着他的外衣。
坐在椅子上默默吸了吸鼻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发生了那种事,相敬如宾才是正常的。
她掩下失落,把湿衣服换下来,然后穿上干净暖和的袄裙,衣服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苏合香。
这香,是他常用的,带着一股清冽又沉敛的味道。
两人住在一起之后,便互相染上了对方的习惯,饮食起居,也日渐同步。
再没有比他们更契合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