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记得?
他那样克制一个人,最后还是忍不住……
那个地方,她得记一辈子。
苟春林牵着她,就跟哄小孩儿一般,“我们去那里,大小姐说了,以后这座宅子是属于你和我的,那间房是我的,也是你的。”
慕容姝心尖颤了颤,听着他悦耳温和的嗓音,心湖一片荡漾。
苟春林这个老男人总是不温不火的,见人就是笑,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失控。
今晚呢?
她忽然有些期待。
苟春林在这种事儿上显得格外的有技巧和耐心。
他将她抱在腿上,循循善诱的问,“小公主,别怕。”
慕容姝紧紧咬着嘴角,手臂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你这个人……话怎么这么多啊。”
苟春林大手护着她的腰,失笑,“因为我害怕伤害了我的小公主,如果小公主不愿意,那我就永远不碰公主,如果小公主愿意我才可。”
听着他的话,慕容姝小脸艳若海棠。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
“小狗子,我……我愿意……”
苟春林见她点头,这才吻她,温柔的俯身上去。
满室火热,经久不息。
结束的时候,慕容姝还在想。
怎么这次不痛了?
真是奇怪。
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
慕容姝向来都是被宠爱的。
没想到找了个驸马,也能这样被一心一意的宠着,心里越想越开心。
……
杨轻寒收到辛缜在除夕最后时刻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心满意足。
她懒洋洋的躺在他手臂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阿缜,你说,如果是个女儿,我们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
辛缜还在回味刚刚宝儿主动的场景,想了想,“辛真爽吧。”
杨轻寒揪了揪眉,“你很敷衍有没有!”
辛缜好笑的抱着某人的腰,“那,辛真暖?女儿就叫暖暖。”
与辛真寒相反,一冷一暖,倒也相宜。
杨轻寒板着小脸,“……阿缜,我觉得你这个当爹的真的很敷衍。”
辛缜吻了吻她的发顶,喟叹一声,“宝儿,我只爱你。”
他不是不想要女儿。
只是经历过辛真寒之后,他太害怕了。
多少次午夜梦回,都会梦见她躺在那张石床上浑身血迹的模样。
生一个辛真寒就差点儿让她离开了他。
再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