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江挽风目光移动,盯着杨轻寒默默的看,一字一句道,“孩子,是他杀的。”
杨轻寒再次震惊。
江挽风用力深吸了几口气,注视着不远处,道,“我的两个女儿,都是他亲手杀死的,他就是个畜生!”
她抬起脸,眼眶绷得通红,眼里却是一滴眼泪也逼不出来,“他才是疯子,你知道吗,他才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是他杀了我的孩子!也杀了我!”
杨轻寒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江挽风抓得头屑发疼。
女人用她毕生的力气,死死攥着她的皮肉,眼底恨意迸发,如出鞘的利刃一般带着骇人的寒意。
杨轻寒安抚的抚摸着她的手背,“君夫人,你先放轻松……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你。”
江挽风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不确定的问,“你……真的能帮我么?”
杨轻寒微微一笑,“嗯,你是我母亲的好友,我不帮你,还有谁能帮你?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把你从牢里救出去,然后替你找到君初阳。”
江挽风眉心倏然拢紧,“你说什么?”
杨轻寒道,“帮你找到君初阳。”
江挽风奋力睁大眼,“孩子,你再说一遍?”
杨轻寒沉声道,“君初阳没死。”
江挽风蓦的自嘲一笑,浑身的劲儿都泄了下去,“……我的阳儿……怎么会……他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当年,她明明亲眼看着他下葬的。
他怎么会还活着……
杨轻寒淡淡的看着江挽风,“只要你肯信我,我就能做到。”
江挽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相信了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与她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话。
睡过去之前,她还在想,大概是因为她长得太像老师了。
她和清仪十五六岁的时候,老师第一次进杨府,一身白衣飘飘,脸上神情温润,一张俊美无暇的脸始终带着浅淡的微笑,让人见了就忍不住喜欢和信任。
往事不可追,如今这些孩子都大成了。
她的景儿也应该好好长大了吧,
也不知道娶妻生子了没有。
她这个做母亲的,一生无能,被困在这一方小小阴暗的角落,实在没有办法知道他的状况。
如果有可能的话,有生之年,她还想再见一见那个一出生就被送走的孩子。
困意慢慢袭来,她向来精神不济,疲累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朦朦胧胧的听见那女孩儿在跟牢里的人打招呼。
没过多久,就有人送来热水和干净暖和的衣服让她清洗自己。
她眼神呆滞的坐在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