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时已晚,沧澜身边已经坐了一个男人,那个曾经被捧到他面前的王夫之位,如今却在李彻身下!
他怎能不恨?
更何况,沧澜小腹微微隆起,竟然已经怀了李彻的孩子!
她……
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她怎么可以霸道的掠夺了他,又和别的男人夜夜欢好?他们的孩子化为血水,她怎么可以心怀坦荡的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
他几欲成魔,滔天怒火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决意要杀了他们。
一个猎杀计划在心中渐渐成型。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李彻意外身亡,沧澜为救夫,仓皇出宫救援。
他半路劫杀,将她一刀毙命。
她终究还是死在他身边,死在他怀里。
他看着她闭上眼,看着她嘴里念着李彻的名字,心如刀绞,却冷静的吩咐手下,将李彻的尸身扔进狼群。
沧澜听见了,临死之前,眼神惊愕,红唇微张,大口的呼吸着,断断续续的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姬霄……你……好……”
话还未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呵呵呵呵呵。”姬霄自嘲的笑出声,“你是不是觉得我自作自受?”
杨轻寒胸臆闷疼,一想到两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只觉得命运无常,竟是半点也不由人,“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姬霄讥诮的翘着嘴角,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他空茫的看着杨轻寒,“你太像她了,我找了这么多年的沧澜,只有你的性子与她最像。”
杨轻寒眸中闪过一道嫌恶,再次强调,“我不是她。”
姬霄淡淡的扯着嘴角,苦笑,“我知道……”
她已经死了,就算他能找到再多像她的人,也终究不是她。
他被仇恨蒙蔽了一生,被牢笼一样的恨禁锢在原地,始终无法打开心房真正的接纳沧澜。
他明明是喜欢她的,却不敢承认。
明明看着她坐在灯下给孩子亲手做衣服的时候,冰冷的心里也曾划过一道暖流,只是他选择性的忽略了,就此,蹉跎了一辈子。
杨轻寒得到真相,也不再流连于此,“我走了,明日祭神大典,听天由命吧。”
姬霄无力的撑着牢柱,看着女子越走越远的背影,胸口堵絮一般闷疼难受,“沧澜……”
他眼眶一热,眼泪顺着眼角缓缓落下。
牢里的风有些冷了,他转头,从牢中那扇唯一的小木窗里往外看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是你救了我吗?”
少女一身甲胄,浑身是血的倒在草地里。
少年将少女背回茅草屋,给她沐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