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距离把握地恰到好处,会不会是她现在表现得太过于依赖他了,他反而嫌她太粘人了?
“不会吧,君上会是那样的人吗?”杨敏托着腮,一身青绿色薄纱撒花百褶裙,将夏日时新的水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的分析,“也许,君上是真的太忙了呢?”
杨轻寒是个怕热的体质,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烟紫色仕女襦裙,粉红立领中衣,白色粉绿绣竹叶梅花的交领褙子,手臂上挂着湖蓝印花披帛,姿态慵懒的坐在摇椅上。
她好几晚都没能睡个好觉,顶着两团淡淡的黑眼圈儿,困倦的坐在花园里的凉亭中,想睡睡不着,睡不着又真的很困,这样的感觉实在是难受得烦闷。
她幽幽吐槽,“天下男人一般黑,都是负心薄幸的渣男。”
杨鸣轻咳一声,他一大早就出门给家里两位姑娘买早饭,刚买回来,亲自送到这边,便听到这句话。
杨敏看到来人身穿墨色圆领长袍,玉树临风,手里拎着两个木盒子,开心的叫起来,“大哥,你可算来了!我要的甜豆腐花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