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秋禾,就没了能说话的人。
她其实并不是想要和辛缜闹什么吵什么,她心情很平静,人也还淡定,就算人在宫中,也十分从容,没有和辛缜哭闹吵架。
经过这么久,她仔细思考了她和辛缜的关系。
她一直觉得在这段关系中,她最没有安全感,可到头来,她发现辛缜同她一样,不,准确的说,他比她还没有安全感。
所以,她一旦对他表现出若即若离的疏离,他便心生害怕,惶恐不知所措,最后只能做出软禁她的举动来。
当然,他也知道他软禁不了她,她是个喜欢自由的人,若他把她关得紧了,她会逃得更快。
是以,他并没有完全限制她,她在这宫里,依旧可以到处走来走去,偶尔也能出宫,只是身边必定跟着他的暗卫,一到晚上不回去,某人就会亲自出来将她带回宫里。
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她用膳,陪她睡觉,但他从来不碰她,晚上两人同床共枕,他只揽着她的腰,什么也不做,做得最过的一次,就是他以为她睡着了,凑过来,亲了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低声说,“宝儿,我不能同意你说的自由和离,但是,你还是要做我的皇后,我的妻子。”
杨轻寒那时候没睡着,心想,你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你只能管束你的子民,可我,又不算你的子民。
但她没说话,依旧伪装着平稳的呼吸,假装沉睡。
他亲了她的额头,又开始玩儿她的手指,白日里那样忙碌的男人,大半夜跟个孩子似的,似乎玩儿不够,直到,他低沉的喘息,把他的欲望抵在她的后腰上。
杨轻寒才察觉出危险,假装翻了个身。
没过一会儿,她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再是有人下床离开床榻的声音。
一个时辰后,他才回来,安安静静的搂着她的腰陷入睡眠。
杨轻寒:“……”
她觉得自己不是真的太狠了,把他饿成这样?
不过想想他的欺骗,这又算不了什么了。
前朝言论纷纷,但大婚的准备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每天都有人来询问她的意见,问她的喜好,问她宫殿要如何布置,问她大婚仪式上的步骤要如何进行,问她帝后的礼服上面要绣多少花纹。
这些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都要来经过她的口,像是生怕她闲下来就开始琢磨些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杨轻寒每天都在想,女人有时候真的挺好哄的,哪怕她觉得在很多事情上她与辛缜三观并不相合,但他再这么下去,她都要心软了,要选择原谅他,接纳他的一切了。
她这么想着,对他的态度便开始好转了一些。
但是他却异常忙碌了起来,一连好几日都没在素月殿用膳和睡觉,问莫林,莫林只说君上操劳政务,看完奏疏之后已经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