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北月箩一脸窃喜,满心欢喜的转过了身子,正准备迎接她的真命天子。
可看到的却是一张极其诡异的脸,尤其是在路旁灯光的照射下!
显得尤为恐怖!
北月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伴随着一阵尖叫声,白隐泽的声音浮现在耳边。
“是我,是我啊!你别叫了!”他紧紧地捂着北月箩的嘴,感忙解释道。
随后,便是久久的沉默。
北月箩一脸憋屈地掘着嘴,闷不吭声的独自一人行走在路上,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
白隐泽则马不停蹄的跟在媳妇儿身后。
“我错了,刚刚不应该吓你的。”他赶忙道歉。
北月箩硬是没有理他一下,这次可硬气了一回。
白隐泽使出了浑身解数,一个劲儿的逗她开心,却终究为北月箩坚定的意志所折服。
两人走在半路上遇到了王叔。
便上车,把他们送了回去。
回到卧室,北月箩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房间的门反锁了。
居然敢吓她?!
活腻了!
先把他晾在外面几天,等自己心情好了再说。
昨天晚上北月箩睡得格外的踏实,被锁在门外,不得已睡客房的白隐泽,则是满心的惆怅。
自己刚刚为什么那么贱呢?
非得欺负媳妇儿。
这下可好了吧,被锁门外了吧……
一夜过后。
北月箩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戏剧协会发来的通知。
自己之前申请戏剧协会的会员,终于通过了!
而且还加上了一个老教授的微信,说着要邀请自己周六去戏院听戏!
这是她在这陌生世界唯一的心灵寄托。
也是自己与古代唯一的牵绊了。
只有听戏,才会让北月箩清楚地记得,曾几何时,自己也是戏院的台柱子!
不知道,戏院的那群姐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北月箩穿着睡衣,光着脚丫子冲了出去。
“我的审核通过了,你快看!”她兴奋的和白隐泽分享着自己的喜悦。
看到媳妇儿情绪这么高涨,白隐泽不敢懈怠,赶忙应和着点头。
“这周六吗?今天就是星期六,待会儿我送你过去吧?”他顺水推舟道。
突然,北月箩的情绪冷了下来,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就先不劳烦白总了,您这么忙,朋友那么多事儿,那么多,哪能轮得着我呀?”她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故意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