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闷不吭声的开车,安静的空气像是凝滞住了一样。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明白了吗?”他突然开口。
北月箩愤愤地点头,“我本来想联系你的,就是手机没电了。”
“这不是借口!我待会儿让人给你多准备一个备用机,没电了,拿另一个手机给我打!”他语气冷漠了很多。
北月箩心里直犯混,一点底气都没有。
“还有你是不是傻啊?就算是情志所迫,也不能自己伤害自己。”
白隐泽语气温和了些,可仍然有生气的成分在里面。
北月箩一脸憨厚的笑了笑,“你看我现在不没事儿吗?”
“难道要把自己的动脉割了,血流不止才算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