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我现在就叫他过来。”他有些口不择言。
北月箩依旧是那张极其冷漠的脸。
她摇了摇头,目光无神地直视着对方。
“那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隐泽愣了一下,“你刚刚都听到了?”
“如果我真的怀孕的话,那孩子一定是你的。”北月箩态度异常的坚定。
只有自己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己拼命的挣扎抵抗,即便衣服被撕碎,即便自己被他们肆意的蹂躏。
可理智还是有的。
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这就是自己给他的答案。
但很显然,白隐泽并没有听进去,也没有相信自己的那番话。
他刻意转移了话题,“先别说那些,你现在刚醒,医生说不能受刺激。”
刺激吗?
如果当初接电话的人是他,值得自己依靠的人也是他,就不会发生现在的这些事情。
北月箩冰冷的目光里充斥着绝望,“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