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有多么的煎熬。
白隐泽慌了,有些手足无措。
“月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叫医生……”
话音未落,北月箩立马站了起来,充满敌意地瞪着他。
“叫医生过来干什么,给我堕胎吗?”
她像是个刺猬一样,用刺将自己保护了起来,密不透风。
“我那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后悔。”白隐泽竭力辩解。
北月箩的情绪像是火焰山一样,不受控制的爆发了出来。
“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就不应该动那个念头!不是你说的吗?想要一个孩子?我都明确的和你说了,那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