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这次倒是很听话,乖乖的背对着她。
“摔倒了?”他问。
也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怎么的,语气听着总是有些不对劲。
他一定在偷着乐!
北月箩有些吃力,用双手撑着身子,可身下的水渍太多,根本撑不起来啊。
滑的不行。
“你能不能扶一下我?”
最终,北月箩还是妥协了。
如果不让他帮忙的话,可能自己一晚上都得待在这里了。
某人一脸窃喜的偷笑道:“这就想起我来了?刚刚是谁让我滚来着?”
“别得寸进尺啊!”北月箩赶忙道。
毕竟是老夫老妻了,该干的事儿也干过,该看的也看过了。
白隐泽大大方方的将毛巾披在了媳妇儿身上。
“这可是你让我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