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母亲!她也恨你?不是吗?她的孩子流产了,一定对你恨之入骨,现在这个样子都是装的!你别被她的表面现象欺骗!”林嘉月撕心裂肺地吼道。
压倒北月箩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是孩子。
北月箩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突然变得阴冷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气氛变得沉重了起来。
白隐泽看着面前那个有些陌生的面孔,“月月。”
“别叫我的名字!”北月箩训斥道,“我和你很熟吗,白先生?”
白隐泽的心像是漏了一拍似的,“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北月箩冷笑了一声,幸亏林嘉月提醒了自己,否则的话,现在都还被这个男人蒙在鼓里!
“你觉得,我应该忘掉些什么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