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气氛莫名的冷了下来。
而且还有些尴尬。
双方都不肯退步。
其实对白隐泽来说,他已经在步步紧退了,可始终没有得到北月箩的原谅。
甚至放弃了尊严和自尊,也没能得到她的一个机会。
“不可理喻。”
北月箩冷笑了一声,那张冰冷的面孔上韵染了一层嘲讽,“回去去问问你妈妈,看看她是不是很讲理?又或者,去问问你的青梅竹马,你要是觉得能接受得了她们,就一起过下去呗。”
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曾经的婆婆会这么的蛮横不讲理。
本以为能教育出白隐泽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会通情达理的。
没想到初次见面就这么的心肠歹毒。
如果不是她,想必自己的孩子现在都几个月了。
这一切都是拜她母亲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