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泽语气有些深沉,喘着粗气。
看得出来他很累。
可北月箩没有耐心,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应付这段坎坷的感情。
过去的都让它过去。
现在一切都无可挽回。
“白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是没有什么可聊的了,我待会儿还有工作要忙,你先回吧。”北月箩脸上露着得体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她没有控制这个男人发火,反倒是选择了释怀。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自己又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北月箩一笑而过,冲着他落落大方道:“你渴了吗?我这边有水喝。”
他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揪住北月箩的胳膊,死不松手。
“月月,我知道那件事情不是你做的。”白隐泽语气格外的诚恳。
北月箩几乎有那么一秒的迟疑,可终究理智战胜了感情,她将手收了回来。
“白先生,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好,请问还有别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