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北月箩的眼睛变得红肿了起来就像是触痛的泪腺,泪水顺着脸颊滚滚滑落,一点点的沾湿了衣角。
两人抱头痛哭。
颤抖的身躯是那么的微小而又渺茫。
他现在除了北月箩一无所有。
所有的亲人都离他而去。
“我只有你了。”白隐泽声音很低就像是蚊子一样。
可北月箩却听得一清二楚。
“我不会离你而去,我不会松开你的手,永远都不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北月箩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抱的越紧了。
这种状态不知道持续了有多久,直到白隐泽的情绪冷静了下来,他才起身准备离开。
“马哲文已经去处理后事,我现在需要回公司安抚那些股东,给他们一个交代。”
白隐泽的声音格外的沙哑,那张冷漠而又无情的面孔上夹杂着一丝憔悴。
北月箩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冰冷的面孔“我不想你把自己逼得太紧,而且……我想亲自为爷爷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