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箩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看着周围全然陌生的环境,有些害怕。
头昏脑胀,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大脑一片空白,也回想不起来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北月箩吃力的用手捂着头,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安静的空气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洒水声。
是从浴室里传来的,而且那个屋子还是亮着的。
北月箩想要逃走,可脚根本不听使唤,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低头一看,碎落一地的玻璃渣子。
北月箩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准备冲到门口。
可就在事情发生后的不久,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面前站着一个上半身赤裸着的男人。
身材挺不错的样子。
可北月箩不敢去直视,下意识的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
北月箩说话的时候,支支吾吾的,然后站都站不稳了。
尤其是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冷意的时候,双腿发软,只能用双手用力的撑着隔壁的那个柜子。
支撑着自己。
可久久的沉寂,给人一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北月箩小心翼翼的转过了身,而目光直视着的那个高度,正好是他的胸口。
眼神闪躲着,不知该看向何处!
他慢慢的靠近,身上的内部熟悉的感觉让人心安。
北月箩不再慌张,反倒鼓足的勇气抬头望了过去。
是他。
怎么是他?
自己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北月箩的头顿时变得疼痛了起来,像是被人撕碎了一样。
竭力的想要回想起刚刚发生的经历,得到的却只有空白的一片。
北月箩胳膊发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
可白隐泽却越发的靠近,两人之间,紧隔着分毫的距离,便会贴在一起。
“别过来……我说了你别过来!”
北月箩撕心裂杰的吼,即便分贝很高,但还是底气不足,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
“要不是我,你今天早就被人吃透了。”他冷冷地训斥道。
突然间,在包间发生的那些经历,就像是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出现在脑海之中,一遍遍的上映。
北月箩吃痛的用双手捂着头,然后蹲在了地上,表情十分的痛苦。
毫无尊严地陪着那些人喝酒,陪着笑脸,说尽了好话,甚至还穿着这么露骨的衣服。
只是为了得到投资。
说白了都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