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隐泽,我看你是疯了!为什么能说出这种话?我含辛茹苦抚养孩子长大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差点难产,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北月箩气急败坏道,紧紧握起了拳头,用力的嘶吼,用力的咆哮。
自从,他背叛自己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北月箩好像没有了,靠山自己的身后空无一人。
就连说话都是那么的没有底气。
只能用提高声音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北月箩又怎么会不害怕呢?
现在白隐泽的实力比自己大的多。
如果他强行的把沐木留在国内的话,自己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带走孩子的。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真的打官司,我赢的可能是最大的!你一个单身母亲怎么可能把孩子抚养好?”
白隐泽冷嘲热讽道,用尖锐而又鄙夷的目光低头俯视着她。
仿佛在质疑,在施舍她一样。
北月箩的心怦怦只跳,就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地砸了一下。
可怎么也回不过劲儿来。
“你说的没错,如果我真的和你打官司,我不可能有机会赢的。”
北月箩的情绪,渐渐的变得冷静了下来整个人很镇定。
可是瞳孔却没了颜色,就像是……麻木不仁的尸体。
又好像变回了沉睡时的那副样子。
突然间北月箩掀开了被子,将自己手上的针拔掉了。
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白隐泽的面前。
砰的一声巨响。
她跪在了地上,双膝跪地。
白隐泽大为吃惊,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将她扶起来。
可是理智却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是在祈求和哀求你,就当你可怜我,可怜可怜我,把孩子还给我,不能没有孩子。”
北月箩一字一句,话语间没有任何的情绪和感情,就像是麻木不仁的机器。
白隐泽看了心痛至极。
本来这就是一场演戏,为的就是让北月箩留下来,有机会能医治她。
却不曾料想到自己的这番作为将北月箩逼上的绝境。
竟然放弃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尊严,卑微屈膝的低头跪在自己面前祈求。
白隐泽当然是于心不忍了。
可是自己没有其他的办法。
如果真的日由北月箩把孩子带走,那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自己所付出的都这样白费了。
只有用孩子来威胁她,逼迫北月箩留在国内,自